你有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況？為了買一隻股票，做足功課、翻看財報，發覺市盈率極低、息率又高，怎樣看都覺得很抵買，結果買入之後，股價卻像一潭死水，在牛市中仍然跌跌不休。又或者，有時你對某個投資概念半信半疑，只敢買少少，結果它升了幾倍，到你終於按捺不住、重倉出擊時，卻往往買在最高點，成為接火棒的「韭菜」。
很多投資者面對這些挫折，總會歸咎於自己不夠聰明或運氣太差。然而，最近我觀看了傳奇對沖基金經理 Stan Druckenmiller 接受摩根士丹利的一段深度訪問，或許能替這些散戶常見的痛點，提供一些殘酷卻一針見血的答案。
Druckenmiller 是投資界的傳奇，他在 1981 至 2010 年管理 Duquesne Capital 期間，創下年均回報 30%、而且從未試過一年錄得虧損的神級紀錄。但在訪問中，他分享的不是甚麼高深複雜的模型，反而是投資路上必須面對的人性與迷思。
買平貨不等於買好股
回到文章開頭的問題，為何「抵買」的股票不一定升？Druckenmiller 指出，單看今天的估值，往往不足以帶來超額回報，真正的機會在於預判未來有甚麼會改變，以及市場將如何重新理解這家公司。
他舉了一個最近的實戰例子，一家名為 Teva 的以色列仿製藥公司早前市盈率只有極殘的 6 倍。價值投資者因為不喜歡公司轉向增長策略而拋售，增長投資者又尚未相信它的轉型。但 Druckenmiller 卻看到新任 CEO 正在大刀闊斧地轉型，將公司推向利潤更高的生物相似藥領域。他買入的，是市場對這家公司由沉悶變為增長的預期。當轉型稍見成效，股票的市盈率便迅速由 6 倍重估至 12 倍，股價輕易翻倍。Druckenmiller 真正厲害的地方，不只是看見公司在轉變，而是看見市場何時才會開始承認這個轉變。
這告訴我們，投資不只是看屬於過去式的財報，而是要尋找屬於未來式的催化劑。市場看的從來不是今天，而是明天。只有當一家公司的故事邏輯發生改變，資金才會重新湧入。真正推動股價上升的，很多時不是便宜的估值，而是一個會被重新定價的未來。
逆向投資被嚴重高估
很多散戶都時常記掛著股神巴菲特的名言「在別人恐懼時貪婪」，喜歡在市場恐慌時估底，或者在狂歡時估頂，總覺得自己是「眾人皆醉我獨醒」，做逆向投資才顯得自己眼光獨到。
但 Druckenmiller 在訪問中直言，逆向投資被嚴重高估了。他不是否定逆向投資的價值，而是否定為了與眾不同而逆市操作。
他引述前老闆、金融大鱷索羅斯的看法，指群眾在八成的時間裡都是對的。為了那兩成的優越感而去逆市操作，往往會被市場鞭撻得體無完膚。他認為如果基本面支持，加上趨勢與你同在，哪怕這是一個極度擁擠的共識交易，他也不會介意參與。與其執着於做少數派，不如在基本面與趨勢一致時，坦然參與市場共識。
技術分析成效大不如前
至於很多投資者喜歡鑽研的技術分析，希望透過畫圖尋找必勝的買賣點，Druckenmiller 也殘酷地點出，今天的技術分析效用只剩下當年的兩成。當一個方法變得普及，每一個散戶都能從免費軟件看到同樣的突破訊號時，這個訊號的獨特性便蕩然無存。這提醒我們，如果投資策略只是依靠圖表上的幾條線，而缺乏對宏觀經濟或企業基本面的深度理解，是極難長期跑贏的。
最難的是控制注碼與情緒
為何散戶總是贏粒糖輸間廠？Druckenmiller 認為，投資成敗不只在於判斷正確與否，而在於當你看對時，敢不敢押重注；當你看錯時，又能否及早止蝕，把損失控制在可承受範圍內。
很多投資者明明對某隻股票有信心，實際下注卻偏保守。相反，在情緒高漲時反而會失去紀律，重倉追入。Druckenmiller 坦承，即使是他也曾在 1999 年科網泡沫時因為情緒失控而在最高位接貨。
他特別提到，投資路上最難的其實是如何與情緒共存。他坦言自己也會因為組合回撤而焦慮，甚至曾經一星期會嘔吐一兩次。他勸勉大家要接受現實，只要一日你仍在市場，就一定會犯錯和經歷情緒波動。關鍵在於，不要在錯誤發生後無限期自我折磨，錯了就要在 48小時內收拾心情，客觀檢視假設是否已被推翻，如果是便果斷調整，然後向前走。
很多人以為投資是智力競賽，但大師的坦白提醒我們，投資更像一場長跑。真正消耗人的除了市場波動，還有長期的情緒成本與決策疲勞。若投資已經開始影響睡眠與日常生活，問題未必在於你不夠努力，而可能在於你不需要獨自承受整個市場的噪音。
若明白了上述道理，下一個問題往往不是「哪隻股票最值博」，而是「自己有沒有一套能長期執行的投資框架」。
若你希望在股票市場長期獲利，但不想每日被市場波動牽著走，更不想親自落場與市場情緒搏鬥，最徹底的方法是將投資交託予專業團隊。馭風提供的投資管家服務，正是建立在一套能長期執行的投資框架之上。我們為客戶全權管理投資組合，代你執行選股、配置與風險控制。歡迎你隨時聯絡我們了解詳情，讓我們成為你的專屬投資團隊，讓你真正贏回生活與睡眠的質素，享受自己想要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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馭風研究部主管 陳錦鋒 Angus Ch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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